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,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,說:我在衛(wèi)生間里給你放了水,你趕緊去洗吧。
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,容雋卻只是笑,隨后湊到她耳邊,道: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,所以,你什么時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媽媽?
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,他才起身,拉開門喊了一聲:唯一?
我知道。喬仲興說,兩個人都沒蓋被子,睡得橫七豎八的。
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,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,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,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,這才罷休。
等到她一覺睡醒,睜開眼時,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這不是還有你嗎?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。
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,喬唯一沒有辦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。
而房門外面很安靜,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,喬唯一看看時間,才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十點多了。
喬仲興聽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聲,隨后道:容雋,這是唯一的三嬸,向來最愛打聽,你不要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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