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覺得很難受,很痛,她想要呼吸,想要喘氣,卻始終不得要領。
也就是這一個瞬間,鹿然終于可以艱難地發(fā)出一點點聲音:叔叔痛
冤冤相報何時了。慕淺嗤笑了一聲,緩緩開口道,既然如此,那就徹底為這件事做個了結好了。
只是她從前獨立慣了,下意識就覺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,因此在計劃成型之前沒打算告訴他,誰知道男人小氣起來,也是可以很斤斤計較的。
陸與江仍在門口,吩咐了門外的管家?guī)拙渲?,才終于關上門,轉過身來。
大約過了二十分鐘,車子駛進一個度假小區(qū),在其中一幢別墅門口停下了車。
最痛苦的時刻,她仿佛忘記了一切,只是盯著眼前的這個人,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淚來。
陸與江進門之后,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鏡扔在面前的茶幾上,隨后松開領帶,解開了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,這才終于抬眸看向鹿然,說吧,你在霍家,怎么開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