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抬起腿來就往他雙腿之間頂去,霍靳西一早察覺到她的意圖,驀地扣住她的膝蓋,將她的腿也掛到了自己身上。
慕淺輕笑著嘆息了一聲,道:十幾年前,我爸爸曾經(jīng)是您的病人。他叫慕懷安,您還有印象嗎?
這幾天兩人時時見面,陸沅將慕淺的狀態(tài)看在眼中,忍不住笑道:怎么樣?要不要買張機(jī)票,跟我一起回桐城算了。
慕淺驀地伸出手來擰了他的臉蛋,你笑什么?
慕淺本以為霍靳西會出聲拒絕,沒想到霍靳西聽了,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,便道: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二老了,今天晚上我們就帶祁然上門拜訪。
像容恒這樣的大男人,將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經(jīng)歷幾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這樣的事情,一時走不出來是正常的。慕淺嘴里說著來安慰他,倒是不擔(dān)心他會出什么狀況。
霍先生難道沒聽過一句話,理想很豐滿,現(xiàn)實很骨感。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,道,雖然我的確瞧不上這種出身論,可是現(xiàn)實就是現(xiàn)實,至少在目前,這樣的現(xiàn)實還沒辦法改變。難道不是這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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