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抱緊她,安撫著:別怕,我會一直在。
沈宴州一顆心漸至冰冷又絕望,站起來,躬身道:高貴的夫人,為了不再惹您煩心,礙您的眼,我會帶著姜晚搬進汀蘭別墅。
她都結婚了,說這些有用嗎?哪怕有用,這種拆侄子婚姻的事,他怎么好意思干?
兩人邊說邊往樓下走,出了客廳,經過庭院時,姜晚看到了拉著沈景明衣袖的許珍珠。熾熱的陽光下,少女鼻翼溢著薄汗,一臉羞澀,也不知道說什么,沈景明臉色非常難看??磥碓S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艱難了。
手上忽然一陣溫熱的觸感,他低頭看去,是一瓶藥膏。
他現(xiàn)在看他已不再是煩,而是厭惡了。沈景明的背叛,不僅是對沈氏集團的打擊,也會是對老夫人的打擊。想著,他對著走到總裁室門前的沈景明說: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你若真念著奶奶的養(yǎng)育之恩,這事別往她耳朵里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