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,那個時候所有的問題,我都處理得很差,無論是對你,還是對她。
李慶離開之后,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。
這幾個月內發(fā)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頭,反復回演。
那請問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關于我的過去,關于我的現在,你知道多少?而關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顧傾爾說,我們兩個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,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,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,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?
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,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。
好一會兒,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: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,可是畫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