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妹妹,張大湖動了動嘴唇說不出來什么話,最終選擇了妥協(xié)。
她覺得周氏的情緒有一些不對,她可不想讓張大湖繼續(xù)站在這胡說了,若是說了什么讓周氏不痛快的話,萬一周氏再想死怎么辦?
看著這母女四人一樣一樣的往外拿東西,這一屋子人都愣住了。
你這是袁婆子掃視了一眼這一車的人問道。
今日要不是給張大湖聽見了,她肯定不會這樣的態(tài)度,這個時候早就有一些不耐煩了,再聽著張大湖幫周氏說話,更是忍不住。
說到這,春桃頓了頓,語氣之中帶著一些憤憤不平:你出嫁那幾日,娘就說回姥姥家,可是村子都沒近,就碰到了大舅母,大舅母說給娘找個活去做,咱娘就去了!最可氣賺的錢娘也沒看到!算一算,咱們娘都五年沒回過娘家了!咱們娘要是不帶禮物回去,就大舅母那樣的,肯定不會讓娘進家門。
別看張春桃平時挺小氣的,可是這到了該花銀子的時候,可一點都手軟。
張大湖喏喏的說了一聲:我是你爹,砸了你幾個盤子,你還想要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