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不說話了,楊璇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沉默下來。
一群人簇擁著那婦人往楊璇兒的家去了。很快,又有婦人跑來,道:采萱,你們家的馬車能不能幫忙去鎮(zhèn)上請個大夫?咬楊姑娘的蛇大概有毒,腫得厲害,她也昏昏沉沉的喚不醒。你們馬車比牛車快。
劈柴過后,糧食就穩(wěn)定多了一把白面。兩人越發(fā)勤快,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,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。
兩人慢悠悠往上,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,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, 已經(jīng)是午后,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,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,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,這對他們可不好,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,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,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。
秦肅凜擋住張采萱,皺眉道:我們是山下的農(nóng)戶,看到你坐在這里,你沒事?
接下來幾天,楊璇兒都跟著他們上山,兩人采竹筍,她就在不遠處轉(zhuǎn)悠,然后又跟兩人一起回來。
那人先還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,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,幫他上了藥,用布條纏了,那人已經(jīng)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譚歸。
楊璇兒院子里的人得了準(zhǔn)信,才漸漸地散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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