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得意洋洋地挑眉看了霍靳西一眼,霍靳西與她目光相接,嘴角笑意更濃。
霍靳西重新自身后將她攬入懷中,聲沉沉地開口:我走我的,你睡你的,折騰你什么了?
慕淺笑著沖他揮了揮手,孟藺笙微微一笑,轉身準備離開之際,卻又回過頭來,看向慕淺,什么時候回桐城,我請你們吃飯。或者我下次來淮市,你還在這邊的話,也可以一起吃頓飯吧?
這一吻本沒有什么特別,床笫之間,霍靳西各種親密小舉動原本就很多,纏人得很。
然而等到霍靳西從衛(wèi)生間走出來,卻看見慕淺已經起身坐在床邊,眼含哀怨地看著他,你吵醒我了。
霍柏年近些年來鮮少理會公司的事務,聽霍靳西說是常態(tài),臉色不由得一變,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變革不是由你主導?好不容易發(fā)展到今天的階段,他們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,居然還想著內斗?
雖然說容家的家世始終擺在那里,但也許是因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緣故,慕淺從未覺得他有多高不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