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卻搖了搖頭,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,霍祁然已經(jīng)開車等在樓下。
不是。景厘頓了頓,抬起頭來看向他,學(xué)的語言。
景彥庭的確很清醒,這兩天,他其實(shí)一直都很平靜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、認(rèn)命的訊息。
所以啊,是因?yàn)槲腋谝黄鹆耍拍苡袡C(jī)會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說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過度的悲傷和擔(dān)憂,就仿佛,她真的相信,一定會有奇跡出現(xiàn)。
不用了,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,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,對爸爸而言,就已經(jīng)足夠了,真的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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