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一次。容夫人說,在霍家,不過沒有正式打招呼。
哎喲,干嘛這么見外啊,這姑娘真是說著說著話,許聽蓉忽然就頓住了,連帶著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我說了,沒有的事。陸與川一時又忍不住咳嗽起來,好不容易緩過來,才終于又啞著嗓子開口道,爸爸心里,只有你媽媽一個人。
雖然她不知道這場夢什么時候會醒,可是至少此時此刻,她是經(jīng)歷著的。
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,繼續(xù)道: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,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,活了這么多年,一無所長,一事無成,如今,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,也成了這樣——
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,他已經(jīng)夠自責(zé)了,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陸沅看了她一眼,沒有回答,只是道:幾點了?
慕淺又看她一眼,稍稍平復(fù)了情緒,隨后道:行了,你也別擔(dān)心,我估計他也差不多是時候出現(xiàn)了。這兩天應(yīng)該就會有消息,你好好休養(yǎng),別瞎操心。
容恒進(jìn)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陸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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