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動開了口,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,再被她瞪還是開心,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所以,關(guān)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,我也考慮過了。容雋說,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,那我就應(yīng)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朧朧間,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:唯一,唯一
喬唯一聞言,不由得氣笑了,說:跟你獨處一室,我還不放心呢!
誰要你留下?容雋瞪了他一眼,說,我爸不在,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,你趕緊走。
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,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——
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,走到她面前,很難受嗎?那你不要出門了,我去給你買。
隨后,是容雋附在她耳邊,低低開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凈了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(jīng)聽到了里面的聲音,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,他哪里肯答應(yīng)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。
都這個時間了,你自己坐車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雋說,再說了,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,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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