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嗯了一聲,愁到不行,沒有再說話。
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,脾氣上來,一拍桌子站起來,指著黑框眼鏡,冷聲道:你早上沒刷牙嗎?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。
孟行悠平時鬧歸鬧,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。
我脾氣很好,但凡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,都犯不上動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緩緩站起來,笑得很溫和,我尋思著,你倆應該跟我道個歉,對不對?
然而孟行悠對自己的成績并不滿意,這次考得好頂多是僥幸,等下次復習一段時間之后,她在年級榜依然沒有姓名,還是一個成績普通的一本選手。
服務員忙昏了頭,以為是自己記錯了,端著魚就要往旁邊那桌送。
購房合同一簽,孟母就約了家政公司去公寓做大掃除, 又帶著孟行悠去才采購了一些小家具,忙前忙后,添置這個添置那個,一直拖到暑假補課前一天才搬家。
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備,孟行悠卻完全沒有,孟行舟常年在外地,她并不想出省。
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沒什么人,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,碰了一下便離開,坐回自己的位置,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,笑著說:我還是想說。
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沒再提孟行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