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出門的時候給孟行悠發(fā)了一個定位,說自己大概還有四十分鐘能到。
孟行悠坐在遲硯身上,順手把奶茶放在茶幾上,伸手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,難得有幾分小女生的嬌俏樣:你是不是完全沒猜到我會搬到你隔壁?
隨便說點什么,比如我朝三暮四,風流成性,再比如我喜歡男人,我是個同性戀,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,隨便扔一個出去,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。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,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,四舍五入也算是開刀前,先打了一針麻醉,不至于讓孟行舟太生氣吧。
遲硯成績依舊穩(wěn)如山, 分數跟平時相差無幾,輕輕松松占據文科年級榜首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別是現在進入高三,學習壓力成倍增加,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。
人云亦云,說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系好,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,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孟母孟父顯然也考慮到這個問題,已經在幫孟行悠考慮,外省建筑系在全國排名靠前的大學。
黑框眼鏡和女生甲沒等自己點好的菜上來,匆匆跟服務員說了聲退單不吃了,腳底抹油略狼狽地離開了飯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