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錯覺,顧瀟瀟歪著腦袋問肖戰(zhàn):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?
哪些?顧瀟瀟問,他突然道歉,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良。
顧瀟瀟好笑的看著他的動作,一邊穿衣服,一邊懶洋洋的道:做都做過了,又不是沒看過,害什么羞?
大手將她又拉到懷里:還在想之前的事?
算了算了,自己選的男人,跪著也得過下去。
看他這傻里傻氣的樣子,哪里還有平時高冷的學霸模樣。
他太了解她了,看似沒心沒肺,實際上比誰都還要重情重義。
哪怕和她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男女朋友關系,該發(fā)生的都已經發(fā)生過了,再次看到她赤裸的身子,他還是會控制不住臉紅。
你這么防備著我干什么?陸寧明知故問的道。
他側著頭看她的時候,背對著光,陽光打在他身后,讓她有些看不真切他臉上的表情,只知道他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