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浩軒卻一把拉住了她,再一次擋在了她面前,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通之后,冷冷地開口嘲諷道:怎么?你不是大家閨秀嗎?你不是最有教養(yǎng)、最懂事禮貌的名媛嗎?現(xiàn)在我這個主人不讓你進門,你是打算硬闖了是不是?
聽說你們在這里吃飯,我就過來湊湊熱鬧。申望津一邊說著,一邊已經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同時看著千星道,不歡迎嗎?
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,這樣的清醒,究竟是幸,還是不幸?
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(fā)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,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(tài)度。
莊依波原本端著碗坐在餐桌旁邊,看到這條新聞之后,她猛地丟開碗來,跑回臥室拿到自己的手機,臉色發(fā)白地撥通了千星的電話。
申望津再回到樓上的時候,莊依波正在做家務。
一周后的清晨,她照舊邊聽新聞邊吃早餐,卻在聽到其中一條播報之時陡然頓住。
兩個小時前。申望津說,本來還想約你一起吃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