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所說的,容恒心心念念掛著的,就是眼前這個瘦削蒼白,容顏沉靜的女孩兒。
陸與川休養(yǎng)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頂樓的躍層大屋。
陸沅張了張口,正準備回答,容恒卻已經回過神來,伸出手捧住她的臉,低頭就吻了下來。
早知道你接完一個電話就會變成這樣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,道,我想容恒應該會愿意翻遍整個桐城,去把你想見的人找出來。
陸與川聽了,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,因此解釋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當然有數(shù)。從那里離開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們說了,你們肯定會更擔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。誰知道剛一離開,傷口就受到感染,整個人昏迷了幾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轉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——
聽到這句話,另外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了她。
今天沒什么事,我可以晚去一點。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,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?看也不行?
慕淺一時沉默下來,隨后才又聽陸與川道:你還沒告訴我沅沅怎么樣,做完手術,還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