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,睜開眼睛的時候,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。
晚上九點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(xí)趕到醫(yī)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,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。
我知道。喬仲興說,兩個人都沒蓋被子,睡得橫七豎八的。
在不經(jīng)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,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,微微喘著氣瞪著他,道:容雋!
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,他才起身,拉開門喊了一聲:唯一?
?喬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說話,扭頭就往外走,說:手機(jī)你喜歡就拿去吧,我會再買個新的。
容雋隱隱約約聽到,轉(zhuǎn)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——這丫頭,該不會是故意的吧?
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聞言思考了好幾秒,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道:他們話太多了,吵得我頭暈,一時顧不上,也沒找到機(jī)會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來,我就跟你爸爸說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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