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靜,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,不再溫暖,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,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,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,我們軍營全部拔營, 得去扈州平叛,那邊離都城太遠, 我們這一去,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,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, 才能回來一趟。不過立時就得走,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,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
聽到這里,張采萱已經了然了。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說不準還能得些消息,就是因為他們不在,擱外邊剿匪呢,軍營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,就怕打草驚蛇。
張采萱默然, 如果不是他們家請了陳滿樹夫妻,這一次后面的地如果找不到人幫忙, 只怕是也要荒起來了。
這么多人緊緊盯著棚子前面的兩個官兵, 他們在張采萱問話時面色還好,但看到這么多人過來時, 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了。這么多人圍著, 怎么看都有點逼迫的意思在。
她們走時,那邊的糧食已經分完了,村長這么快分糧,大概也是為了表明此事他是一點私心都無。
但是就是這些也夠掰扯半天了。還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