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仲興欣慰地點了點頭,道:沒有什么比唯一開心幸福更重要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喬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發(fā)熱地咬牙道:誰是你老婆!
喬唯一聽到這一聲喲就已經開始頭疼,與此同時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。
容雋聞言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課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讓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自生自滅好了。
直到容雋得寸進尺,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,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!
喬仲興聽了,心頭一時大為感懷,看向容雋時,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,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,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,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,這才罷休。
不嚴重,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。喬唯一說,我想下去透透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