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走上前來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著的模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,道:你們聊什么啦?怎么這么嚴肅?爸爸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審我男朋友呢?怎么樣,他過關了嗎?
來,他這個其他方面,或許是因為剛才看到了她手機上的內容。
景彥庭苦笑了一聲,是啊,我這身體,不中用了,從回國的時候起,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,還能再見到小厘,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,已經足夠了
景彥庭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(fā)了會兒呆,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。
我像一個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,在那邊生活了幾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。
霍祁然當然看得出來景厘不愿意認命的心理。
安頓好了。景厘說,我爸爸,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。
景厘緩緩搖了搖頭,說:爸爸,他跟別人公子少爺不一樣,他爸爸媽媽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擔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