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你所見,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,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。
她和他之間,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、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,然后分道揚鑣,保持朋友的關系的。
聽到這句話,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,才終于低笑了一聲,道:你還真相信啊。
顧傾爾給貓貓喂完早餐,又將兩個餐盤都清洗干凈,這才坐下來吃自己的早餐。
連跟我決裂,你都是用自己玩膩了這樣的理由。
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,每一個永遠,都是基于現(xiàn)在,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親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說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在她面前,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,彬彬有禮的;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風趣,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。
等到他回頭時,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(jīng)落到了地上,正發(fā)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。
欒斌見狀,這才又開口道:傅先生一早已經(jīng)離開了,這會兒應該已經(jīng)快要落地桐城了。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,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,盡管吩咐我們。
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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