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心里沒底,又慌又亂:你是想分手嗎?
陶可蔓想到剛才的鬧劇,氣就不打一處來,魚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,義憤填膺地說:秦千藝這個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癥啊?我靠,真他們的氣死我了,這事兒就這么算了?
遲硯之前問過孟行悠的住處, 孟行悠想給他一個驚喜,就沒有說實(shí)話, 撒了一個小謊,說家里買的房子在學(xué)校附近的另外一個樓盤。
遲硯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的小手,輕輕一捏,然后說:說吧。
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(fā)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,嘆了一口氣,打開后置攝像頭,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,說:我說送去寵物店洗,景寶非不讓,給我鬧的,我也需要洗個澡了。
遲硯順手摟過孟行悠,趁機(jī)親了她一下:女朋友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
這個點(diǎn)沒有人會來找他,遲硯拿著手機(jī)一邊撥孟行悠的電話,一邊問外面的人:誰?
這句話陶可蔓舉雙手贊成:對,而且你拿了國一還放棄保送,本來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藝要是一直這么說下去,你名聲可全都臭了。
一個學(xué)期過去,孟行悠的文科成績還是不上不下,現(xiàn)在基本能及格,但絕對算不上好,連三位數(shù)都考不到。
期末考試結(jié)束后,迎來高考前最后一個暑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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