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張采萱說話,他已經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,她一直沉默陪著,講真,她有點慌亂,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,但她心里知道,他就在都城郊外,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,但每個月都會回來。如今這一去,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,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。
驕陽衣衫整齊,娘,我睡不著,我起來幫你做飯。
張采萱默默走近,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,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。而且就在剛才,村長已經吩咐了,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,有事情商量。
張采萱蹲下身抱住他,驕陽,爹很快就會回來的。
這話有點怪異,往常秦肅凜不是沒有帶回來過東西,好好收著這種話一直沒說過。不過兩人兩個月不見,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,還是趕緊將東西卸了,早些洗漱歇歇才好。
張采萱微微皺眉,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,語氣柔和, 帶著幾分悲意,兩位大哥,我們沒有別的意思,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兵的,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,就是想要問問,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,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,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,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憂才有此一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