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有句話問出口,她沒聽見,卻不敢再問第二遍。
飛哥還沒來得及求饒,嘴里頓時涌出一口鮮血。
是以,她這話一說出來,寢室里的兩個女生頓時就不說話了。
可惜這個問題他能問第一次,卻開不了口問第二次,怕得到的答案是失望的。
正當她轉身要往外走的時候,二樓傳來腳步聲。
你什么意思,給我說清楚,怎么就不做我生意了。剛剛不還好好的嗎,怎么突然發(fā)那么大的火。
顫抖著手伸出去,掐了肖戰(zhàn)一把,結實的肌肉給人一種硬邦邦的觸感,肖戰(zhàn)哼了一聲,啞著聲音道:顧!瀟!瀟!
雖然看過他打赤膊很多次,但卻是第一次能近距離感受。
他痛苦的蜷縮在床上,等著那股余痛過去,沒空回顧瀟瀟的話。
這更加讓顧瀟瀟堅信,他可能真的被她踢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