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卻輕松不起來,方才看到去找秦肅凜他們的人起身后,她就一直在擔憂。真心希望秦肅凜他們這一次沒回來是因為出去剿匪之類,可千萬別被牽連。
聽天由命吧。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,認真道,抱琴,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。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。這話既是對她說,也是對自己說。
不外乎就是想要那份糧食唄,一人能分幾十斤呢。當下的糧食可精貴了。幾十斤糧食,喝糊糊的話,夠一家人吃一兩個月了。
張采萱走近,蹲下身子問道,嬸子,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?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(xiàn)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醫(yī)術必須要學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大門緩緩地打開, 張采萱站在最前面,一眼就看到門口過來的馬車剛剛停下。進文從馬車上利落的跳了下來。
一個個請到了,當面說清楚了,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,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(fā)生。
回到家中時,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,抱倒是可以抱,就是個子不高,抱著孩子挺笨拙。張采萱忙上前,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,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,驕陽有些自責,低著頭囁嚅道,娘,我不太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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