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。
而結(jié)果出來之后,主治醫(yī)生單獨約見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(yī)生。
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。
盡管景彥庭早已經(jīng)死心認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,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為人子女應該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,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。
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,透過半掩的房門,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、模糊的聲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,調(diào)門扯得老高:什么,你說你要來這里?。磕?,來這里住?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,直到進門之后,看見了室內(nèi)的環(huán)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,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。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實驗室,現(xiàn)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會,面試工作的時候,導師怎么可能會說什么?霍祁然說,況且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淮市,我哪里放心?
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,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、向陽的那間房。
爸爸!景厘一顆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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